甲、乙诉**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行政管理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行政裁定案 ——行政行为违法确认与善意取得制度的适用
来源：海大所
日期：2025.02.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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属于：最高人民法院
裁判要旨1.行政行为违法的认定标准：即使工商登记机关已履行形式审查义务，若登记材料存在虚假或错误，仍应确认行政行为违法。2.行政诉讼中善意取得的适用：工商登记具有公示公信效力，第三人基于合理信赖支付对价并实际控制标的物，可参照《物权法》第一百零六条认定善意取得，阻却行政行为的撤销。3.权利救济的平衡：原权利人可通过民事途径向无权处分人主张赔偿，但不得以撤销登记损害善意第三人合法权益。
承办律师: 赵振华 张德明（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）
关键词：行政 工商行政管理纠纷 再审审查 行政行为违法 善意取得
基本案情
再审申请人甲、乙因与被申请人丙，一审被告**省工商行政管理局（以下简称**工商局）及第三人丁公司工商行政管理纠纷一案，不服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（2015）琼行终字第203号行政判决，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。
**工商局于2009年4月22日、2010年9月20日两次核准丁股权变更登记。甲、乙主张：1.原判决认定**工商局两次变更登记违法并予以撤销，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；2.其基于工商登记公示公信效力，已善意取得涉案股权，原判决撤销登记违反《物权法》第一百零六条。丙辩称：两次变更登记非其真实意思表示，且第二次登记以第一次违法登记为基础，不应适用善意取得。**工商局辩称其仅负形式审查义务，申请材料齐全即合法。
最高人民法院经审查，确认**工商局两次变更登记依据的材料存在虚假（第一次登记的《股东会决议》《股权转让协议》已被民事判决确认无效），故行政行为违法。但2010年第二次登记中，甲、乙基于对工商登记的信赖支付合理对价，构成善意取得，故判决确认两次登记违法但不予撤销。
裁判理由
法院生效裁判认为，本案争议焦点为：1.**工商局两次变更登记是否违法；2.是否应予撤销。
1.行政行为违法的认定
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》第六十九条，行政行为证据确凿、适用法律正确方可维持。**工商局两次变更登记所依据的申请材料存在实质错误（第一次登记材料被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无效，第二次登记基于第一次错误登记），故两次登记行为均违法。
2.善意取得制度的适用
参照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》第十一条及《物权法》第一百零六条，行政诉讼中可适用善意取得制度。甲、乙在第二次登记时已尽审慎审查义务，基于公示公信信赖支付合理对价，且实际经营管理公司多年，符合善意取得要件。虽登记行为违法，但撤销将损害善意第三人权益，故确认违法但不予撤销。
裁判要旨
1.行政行为违法的认定标准：即使工商登记机关已履行形式审查义务，若登记材料存在虚假或错误，仍应确认行政行为违法。
2.行政诉讼中善意取得的适用：工商登记具有公示公信效力，第三人基于合理信赖支付对价并实际控制标的物，可参照《物权法》第一百零六条认定善意取得，阻却行政行为的撤销。
3.权利救济的平衡：原权利人可通过民事途径向无权处分人主张赔偿，但不得以撤销登记损害善意第三人合法权益。
关联索引
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》第六十九条、第七十四条
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》第一百零六条
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》第十一条
一审：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（2015）琼行终字第***号行政判决
再审：最高人民法院（2016）最高法行申****号行政裁定（2016年9月19日）
琼公网安备46010802000622号